作者:苏晓棠
公元前300多年,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二十几岁就从欧洲打到印度,成了世界之君;19世纪末出生于美国的穷小子卡耐基, 13岁开始打工,20岁就管理着世界上最复杂的工业系统——宾夕法尼亚西部铁路……在历史上,不少人年纪轻轻就已经开始创立自己的事业,其中有一部分人对 社会的变革贡献了巨大的力量。
然而,这样的传奇在今天越来越不容易看到了。在美国,许多大学生毕业时连助学贷款都没还清,根本谈不上自立;在中国,根据2005年的一次对7个城市 2000多名60岁以上老人的调查,超过91%的受访者仍然在资助子女……人类变得越来越弱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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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赵健伟
19世纪,英国思想史学家阿克顿勋爵道出了一句具有铁律性质的警世格言:“权力导致腐败,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。”其实,阿克顿的说法只能算是一种温和的描述。因为绝对权力所导致的岂止是腐败?
古 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曾经在自然层面上这样评价女人: “本性上比较软弱,比较冷淡,女人比男人富有同情心……”而古罗马历史学家塔西伦则在政治层面上颠 覆了亚里士多德的说法: “女人的缺点还不仅仅在于柔弱和缺乏毅力,如果放松她们的话,她们也会变得残忍、诡计多端和野心勃勃……而且从她们那里发出更加 任性和专制的命令……”
...清晨的山中,一条河流静静地流淌着。
有一只苍蝇在河面上方飞旋,离河面仅差几厘米。水下有一条小鱼,它想,如果苍蝇再飞下来两厘米我就可以跳起来吃掉它了。岸边潜伏着一只熊,它心里想着,如果苍蝇飞下来两厘米,那条小鱼就会跳起来吃掉它,而我就可以冲过去好好地享受一顿美餐了。在河流附近,一个猎人正藏在高高的草丛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想着如果苍蝇下降两厘米,小鱼就会跳起来吃掉它,熊就会跑过去抓住鱼,而我就可以一枪击中那只熊。
在岸上的一个洞口处,有一只老鼠。它想着如果苍蝇下降两厘米,小鱼就会跳起来吃掉它,熊会跑过去抓住那只鱼,而猎人就会站出来向熊射击,而我有了足够的时间去拿走他袋子里的奶酪。这时在附近的一棵树上,蹲着一只小猫,它想如果苍蝇下降两厘米,小鱼就会跳起来吃掉它,熊会跑过去抓住那条鱼,猎人就会站出来向熊射击,而那只老鼠就会跑过去偷奶酪,那样我就可以快速地抓住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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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国作家圣·埃克絮佩里的《小王子》在桌子上摆了一个夏天也没看,以为是童话,给小孩看的。近日偶然一翻,吓了一跳:它根本不是什么童话书,而且作者和小王子的形象印在50法郎的钞票上!这要在中国可是毛泽东那个级别的人啊。
看了一遍,果然是不同凡响。它以一个孩子的语气和眼光写了一个给大人看的故事。小王子到过六个星球,见到了六个人,这六个人代表了人世间六种类型的人。依我看,这六个类型能把这个地球上90%的人和他们的生活包括进去:
第一类是手中握有权力沉浸在对他人颐指气使的快乐中的人。其中国王建议小王子审判老耗子那段令人喷饭,将此类人的愚蠢拿来尽情嘲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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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世界上最著名的杂志之一《生活》的办刊核心
我做研究的准则无外乎四点:倾听异见;质疑问题;敢当傻瓜;简化,再简化。
——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保罗·克鲁格曼
1.我见到她之前,从未想到要结婚;2.我娶了她几十年来,从未后悔娶她;3.也从未想要娶别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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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首往事,那点点记忆犹如天空中的浮云悄然而至。那一刻,我没有激动万分,也没有郁闷悲伤,我平静的挺立在风中,让六月的思绪缠绵着冬日飘落的黄叶,随风远去。我的祈祷,我的祝福,竟是那样遥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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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《读者》第13期言论
■一切苦难都是全人类的苦难,都需要全世界铭记。正如哲人所说,苦难与不幸是一所最好的大学,这大学是否有价值,关键在于我们从中学到什么。尽管不能避免灾难的发生,但是我们可以改变自己对灾难的态度。
——熊培云
■这更像是一段自我洗涤、洁净灵魂的路途。当他们怀着奉献和担当的虔心,在这条路途中忙碌着的时候,他们的灵魂正在抖落厚厚的尘埃,渐渐露出剔透晶莹的本质。某种善良的东西,宛如血小板,在灾难造成的作品上迅速聚集。善良本身,就是一种纯粹、强大的力量。若它可以持久,可以累积,未尝不是灾难带来的一种馈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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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LUT.高攀
我不知道从现在到底走了多少路,更不知道留下了多少鞋印,但是急性子的我从不愿意在走路多花费一分钟,因此总是快步急行,目不斜视,忽视了路旁的许多漂亮景色。我自己就得一天之中只有在提水的时间中才可以放慢脚步,放松一下绷地紧紧的神经。
那天在打水回来的途中,路径没有草地覆盖的土地,随意的低头看到了地上印所有许多不同的鞋印,有短小且不是很清晰的,有细长且带有标志的,有深浅不同,凹凸不平的,有宽长且印迹很重的,还有曲折相间线线相纵的······,这些鞋印触动了我心底里的那些随想。
...那夜,天空里漂浮着梦,填写了屋顶上的空白,天空像一张涂抹不均匀的劣质水墨画,淋着没有干的墨汁。
于是,在那样的天气里,我想丢了魂的蒲公英,游走在秋天里,感受着关于城市的漂泊感觉。
城市,繁忙的使人孤独。天像一只飞累了的燕子,努力的想剪切出温暖的影子。而城市中那众多的木偶依然无休止的从路的这头走到那头,像是在装饰者路两旁昏昏暗暗的路灯。也许在没有停顿的天空永远不会有梦。我深深的为这样的秋季悲哀,为这样的天空失望,同时深深的记起了那副梵高的秋天里画的《向日葵》。我想,那飘落了一地的叶子,是不该为这样的秋天谢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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